这个早餐店中,大多数刚刚点过卯的衙役和巡城的捕头。寻常的人家是不吃早饭的,一来是多年的省吃俭用的习惯,二来是农事的安排。大晋的寻常人家,虽不至于闲时吃稀,忙时吃稠,却也遵循这一日两餐的习惯。
“诶,听说了吗?昨天有人落了侯少爷的面子?”隔壁桌旁,一个身着皂衣的捕快对着身旁的同僚说道。
“当然知道了,我还听在侯家做事的一个亲戚说,昨日侯少爷回家之后,就将房中的东西砸了个遍,噼里啪啦的,好不吓人。”同僚放下手中包子,眼神怔怔的说道。
“是吗。侯少爷气成这样就没想着找人收拾他?”捕快好奇的问道。
“怎么没有,就是因为没报成仇才气成这样。听说侯少爷一回到家便集结人马,想去搞事情。中途却被侯刺史训斥了一顿,说什么最近外边不太平。”同僚思索道。
“哎,我们还是好好巡街吧,神仙打架,不是我们这些小鬼能参合到的。”捕快小心翼翼的感叹道。
“是啊,是啊。”
听到隔壁两个捕快说的话,秦翰心里一顿唏嘘。昨天硬钢侯子敬,今天想想也是有点发憷。侯子敬的老爹侯文奎作为安平州的刺史,朝廷有没有御史下派,可以说在整个安平州侯文奎就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秦翰有些庆幸,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侯子敬停手,但总归可以安静一段时间。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想一想办法搞定他,实在不行按照硫磺,木碳,硝石10:15:75的比例,弄些黑火药,月黑风高,送刺史府上天。
“姑爷,又在打拳了啊。”九叔看着园中打着太极拳的秦翰,问道。
“没事打两套,锻炼锻炼身体。”秦翰收起了把式,吐了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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