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
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二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随着秦翰一段一段念下去,周围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直到消失。
“这哎”
秦翰念罢,李文潮面色颓然,仿佛丢掉了魂一般。这还怎么比,如果说秦翰赢了张子真可以说用了技巧,可这次确是实打实的水平碾压。
楚洛凝微微握紧拳头,有些兴奋。果然,他的诗词水平是极高的,不过,这两首词的风格怎么差距那么大,难道他都能驾驭?是了,也有不少前人也是如此水平。
可他这样还为什么为了银子答应当初的条件,以他的水平,只要一朝扬名,便会有人不惜千金求他的诗词。难道,他真是为了
楚洛凝想到这里,一阵脸红。
座下,中年大叔不断点头。
这么多年来,大晋的才子虽然各个诗文作的华丽无比,可却只关注自己的乐事,很少关注国事民生,更不论边疆战事,整个朝堂都缺少一丝血性,多久没见过这种士子了。
“郭常,一会儿去把那个小兄弟的原稿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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