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没想到秦兄有如此气节,在下佩服。”张子真自嘲的摇了摇头,本以为自己已经胜出,没想到人家心中有着更大的家国情怀。
“怎么回事?张子真不是赢了吗,刚刚刘更另可都说了啊。”
“对啊,这会儿张子真怎么又说自己输了。”
“子真兄,这是怎么回事?”刘更另也一阵迷茫,不是已经都赢了吗?怎么还弄这么一出。
“表面上看,我是赢了。可是秦兄诗中的滦水,十年前因为鲜卑暗中聚集了大量兵力,攻破了山海关以南,早已被辽国占据多年,又哪里有机会去滦水游玩呢。”对于刘更另的疑惑,张子真解释道。
“可滦水又怎么样,哪怕是长江黄河,他也只是一首春游诗。”
张子真没有在理会刘更另,而是对秦翰说道。“秦兄可去过滦水游玩。”
“并没有。”秦翰摇了摇头,说道。
听到秦翰否认,张子真微微有些失望,不过秦翰的声音却在传了过来。
“虽然从没去过,不过却也总想饮马滦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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