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宋先生还真是没脸没皮啊。”
宋恺系安全带,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递给代文嘉:“小小,爸爸给你买的棒棒糖,米奇的,你看多可爱。”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代文嘉的眼睛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见他开口连忙拒绝:“我不喜欢吃,你自己吃吧。”
“那小小喜欢吃什么,爸爸给你买。”
宋恺伸手想摸摸代文嘉的头,被他推开了。
他扭过头去:“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死了,六年前地震里就死了。”
代文嘉看着窗外,飞机慢慢起飞,声音很大,打断了这段谈话。
他看着窗外,想起了从前的日子,想起宁柠受过的苦,眼眶红润,对宋恺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好不容易飞机到达指定高度,行驶也平稳了,宋恺才开口。
“对不起。”
千言万语最后开口也只能说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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