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柠跟在春水后面走到院子里,院里摆着几个板凳,宁柠走过去乖乖躺着。
“惠琪你趴在那里干嘛?”卿礼笙只觉得十分不解,直到看到下人搬来一又宽又长的木板。
“你回屋里收拾一下床铺,一会出来抱我进去。”宁柠抬头跟卿礼笙交代道。
他双拳不自觉的微微捏起来,看着偌大的木板,心里不是滋味。
“别那么看着我,春水麻利点,你姑爷脖子还没擦药呢。”
春水点头:“哎,你们快点,十下哈。”
卿礼笙转过身去,这种刑罚都是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属下的,就算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十打板下去也能把人屁股给打瘀血了,更何况她一个女孩子。
他闭上眼睛,奈何板子声实在大,一声声传进他的耳里,难受极了。
他转过头,只见宁柠嘴里咬着不知从哪里哪来的手帕,站在这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冷汗。
卿礼笙听不下去,转身走回屋子整理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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