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柠:………
“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洗了手就给你搽药。”
他挽起袖子放下窗帘,确认遮挡严实之后才出去的,外面有个水缸,卿礼笙走到水缸旁边认真的洗手,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屋里人白嫩圆润的肌肤…
心火将他的脸烧红了,捧起凉水洗了一把脸又顺便吹了一会风,他需要冷静冷静。
真是,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一点不害臊的女人,一个大男人在旁边剪衣服她都能自如的待着,就连一句多话都没有问。
兴许是因为疼坏了,她方才挨打都是一声不吭的,怎么可能不疼,估计是疼坏了,又害怕自己担心,所以一直都在忍耐着。
真蠢,一个女孩子这么要强做甚,在他面前还要逞强,小屁孩一个。
他遇到看不顺的事情总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可说着说着,都不用对方解释自己就说顺了,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原来不知不觉自己的天平已经倾斜了。
“卿礼笙,你几百年没洗手了吗,还要洗多久,再洗下去我屁股都要愈合了。”宁柠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卿礼笙,躺在床上朝着窗外大声喊道。
屋子外面的人黑了脸,连忙跑回屋里把门关上,直勾勾的看着宁柠,脸上臭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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