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欧见蒋卓凯情绪不大对,张开怀抱抱住蒋卓凯,轻轻在他背后拍打。
十几岁的孩子一下没忍住,哭诉起来:“我守在急诊室外的时候特么肠子都悔青了,我真怕她这一下没熬过去咽了气,你说我这一生要怎么样才能过完…
我当时脑子都空了,什么都没想,只要她醒过来,只要她醒过来,我随她骂,她要打要骂我都乐意…”
庄子欧:“没事,都过去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都会好好的。”
“我都没敢当着她面哭,这事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回了,我看着她躺在病床一动不动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冲进去把她叫醒…”
凌又勋伸手拍了拍蒋卓凯的肩膀:“行了,谁都不想,你这也是好运,以后好好珍惜吧。”
蒋卓凯转过头来,止住了哭声泪眼婆娑的对凌又勋说道:“兄弟!”说完就想伸手去抱凌又勋。
凌又勋就跟弹簧似的立马跳起来,躲得远远的:“你特么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别碰我,恶心的慌。”
蒋卓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意外,意外。”
蒋卓凯转学了,回了北京,经历过他妈妈这事之后,整个人话少了,变得沉默寡言的。
庄子欧和凌又勋亲自把他送去的车站,离开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持联系,三个人珍重的告别之后,蒋卓凯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