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这一次则是格杀勿论。谁拦直接就一刀切了。”我冷笑一声,“他们这对着蛊千寻想下死手的样子,我可在其中看不到一点仁慈,既然如此,那么我何必又对他们仁慈呢?”
“哟,这次你倒是看的通透。”古海笑了笑,随后冲了出去。
“不过彼此彼此,你一直都在等我说出这句话的吧。”我无奈苦笑一声,非要让我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吗。
打斗无非是玩阴阳,每个人都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顺带打架也都跟小孩子打群架一样,该玩阴的时候就玩阴的,有的人就在背后不是放蛊虫就是直接上手动脚。
我被一人一脚踏到背上,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不爽的皱了皱眉,毫不犹豫的回踢了回去,随后咬破指尖,在一张黄纸符上极快的花了一个有些邪异的阵法,最后贴到了他的额头上。
我看到那个家伙随即立刻一动不动,面色惊恐的看着我,随后七窍开始流出脓水。
“离那个小伙子远一点,千万不要让他近身。”
不知何时人群中爆发出了一身怒喝,转头发现原来是蛊族的一位老人,站在不远处,拄着拐杖默默的盯着我这边,由于刚大喊过,他的胸口起起伏伏,夹杂着几声咳嗽,但是说出的
话却很有威慑力。
大约看出了我的不同寻常,让大家都与我保持距离。
我略微眯了眯眼睛,只不过是使了一些小手段而已,其实那张黄符的真正作用…
“王德。我说过你不应该过来的,你过来只会让这件事情雪上加霜。”蛊千寻此刻强行挣脱了两个人的束缚,站在一旁冷漠的盯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