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并不能阻碍尸王让其受伤意图注入尸毒,形成母僵。
我听到了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个女人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我看到他的指尖已经开始慢慢发黑,看来这个毒素蔓延很快,几个呼吸之间尸王再次回到了我的身边,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面无表情。
“话说回来,将这个毒注入之后,你能对他们做些什么?”我转头询问尸王。
“可以胡作非为。”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这个模棱两可的话。
不料茅山术师却是冷笑了起来:“难不成你们对你们自身的实力就这么有信心吗?觉得我们一定会被你的尸毒所影响?”
“难道不是吗?”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大对劲,但是该撑的场子面子还是要给足的,“就算你们能解开,但是这个也需要一定时间吧?”
“的确是需要一点时间,”这次说话的居然不是茅山术士,而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被尸毒浸染的女人。
“不好。”我听到尸王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好像操纵不了她,这家伙在跟我的意识做着斗争。”
我心说你这毒会不会还是有保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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