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玩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是说看他被整感觉怎么样?”守墓人十分有耐心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一愣,心说难不成这玩意儿还真是你干的。好在我也没有把话问出口,就听到他得意的一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能将他控制住的话,我看你们的表情似乎也很是欢喜。”
我忽然感觉他就像一个半大的孩子,帮人报了仇之后面上满是欢喜,那笑容…一副求夸奖的样子,掩饰都掩饰不住。
我不由得拍了拍他,由衷的对他说了句:“十分感谢。”
毕竟这个童颜老人在此之前也坑害了我们不
少,现在如今大仇已报,这让我心里头舒坦了许多。
“不过这看起来就好像是恶作剧而已。”我迟疑。
“这可不一定是个错觉,你可不要忘了有什么东西好像挣脱了束缚。”守墓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对我皱了皱眉头,但也是十分友善的笑了一下,但是我感觉他那个笑容让我有点不寒而栗,刚才…
我想起来他那个东西是什么了,是那个孩子,那个毛童,如果出来的话必然会去血池,因为我们曾经去了那里,而他却被迫留在了那里,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两个将直面对上。
直面对上的下场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一个有一条蛇,而另一个是因为物极必反从而出来的产物,谁胜谁负,这个真的不太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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