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我低吟,守城人跟执法者两方的关系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好,与其说仇视更不如说是防备。
蛊千寻仍旧兴致勃勃的看,这个时候她倒是显现的像一个活泼的女孩子了。我碰了碰她,示意她收敛一下,这种地方还是避免节外生枝,好在蛊千寻好奇归好奇却还是能分得清利害的,理解了意思之后安静的待在那里,看着倒是让人放心不少。
“我说,你觉得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尽管蛊千寻安分了许多,但是该问还是要问的。
“我怎么知道,我长这么大压根没见过这种阵仗啊。”蛊千寻抬了抬眼皮。
好吧,虽然问了也是白问。
“不过我直觉没什么好事,想来你应该也能感觉的到吧,还有这里的阵法,给人的感觉十分不安。”蛊千寻将耳畔的头发别到脑后,“话说,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道家的吧,应该对阵有什么了解,总不能光我一个人看吧。”
我沉默着暼了一眼,墙壁的角落里是白色的花纹,好在我们是在前头,向前探点一览无余。
“…我不认识。”看了半天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要你跟着有何用啊。”蛊千寻一脸无奈。
我的确不认识,且不说一路艰难让人完全没办法静下心来安心学习阵法,单面前这个东西的复杂程度我是真的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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