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扶稳了她——触手处她的身体冰凉,继而目光落在了她面前的东西上。
“这是什么?”我问。
她握拳砸在一旁的树干上,声音嘶哑:“那个东洋骨师。”
“什么…”我哑然,“这…”
“金蝉脱壳,”蛊千寻的声音里有我未曾察觉的寒意,“这是他的‘皮’,也是委屈他了,迫不得已的方法,也怪我瞎,刚才没有注意
到。”
地上的死皮漆黑让人看不出什么,我不由得暗中咋舌,多亏这一趟有蛊千寻帮衬,如果仅我一人,且不说压制女鬼,单一个东洋骨师本人就够我喝一壶的了。
至于蛊千寻,我感觉她一定会继续说下去,于是站在她身后等待,然而一直都没有等到下文,无奈腾出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却没想到那人晃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就要往一边倒下去。
我只有一只手空着,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伦常理,将人半抱顺势坐在地上,拿着骨粉的手的腕骨接触地面,力道之大差点崴掉:“你…还挺重。”
但没听到任何反驳,怀里的人安静的一批,我打量了一下,她面色惨白双目紧闭,嘴唇隐隐有些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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