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嘭”一声合上,空中传来被滋滋的声音。门窗瞬间被全关完,里面透不进一点儿阳光。四周的血符光芒大盛,红色的血要化成线条一样朝某处缠去。
“别动,都别动。它就是想吓大家。”我大声喝住,马帮的人不断后退。大掌柜被护着靠到了柜台里面。血符像泼了水的油漆一样开始掉色,红色从门上落下。长长的血痕没在门板上、地上。
“咳咳咳。”四儿拿着帕子捂嘴。
屋子中的血消失了七七八八,空气中传来浓烈的焦臭。那玩意儿被血符给灼烧着,只要马帮的人身上的血符不掉就没问题。我深吸口气退到了柜台那边,身旁的年轻人眼神越来越怪。3
“四儿?”他手中拿着帕子,我一把抓住他手拿起来一看。手中的“米”字被帕子擦去了一笔成不了字,接着四儿张开嘴冲我脖子咬来。
“抓住他。”蛊千寻揪住四儿的头发朝后勒,其余人也帮忙按住他的手脚。大掌柜着急地看过来,一把把上面的东西挥到地上:“把他放这上面。”
男人的手脚都被死死摁住,握紧的手指被掰开。我迅速咬破指头在四儿手掌心上画字,血一点点滴在上面形成一个新的“米”字,笔画恢复四儿眼睛也开始变得清明。
我松开手靠在后面的柜台上喘着粗气看过去:“你们呢?你们的符还在吧?”
所有人的手都松开,手心上却没有我写上去的血符。
“没了…”他们有气无力充满了惊恐,“刚刚还在的。”
四儿的身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马帮众人的血符全蹭到了四儿身上。都在刚刚摁住四儿的时候擦走了!
房间中的血迹都开始消失,大掌柜笑了起来,一张脸苍白,房屋中回响着她银铃般的笑声。她一把抓住一个人,袖子朝那人的额头抹去。又一个人笑开了,彼此抱着擦去头上的血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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