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长袍的人体弱可也是骑马上阵,一夜奔波反而没事。他依旧手中拿了个帕子捂住嘴咳嗽个不停,声音像拉风箱般难听呼噜噜的总听不清楚。
“姑娘,咱们在这儿吃过饭再继续上路。”大掌柜亲自过来,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她转身离开后又走回来看着有些犹豫:“我想问一问,你是赵先生的徒弟?”
“朋友。”我摆摆手忍不住笑出声,让赵无涯知道我是他徒弟他得高兴半个月。那老头子年纪大也喜欢闹事。
“那就好,那就好。”大掌柜反复说着这句话,所有人都走进店里。几张桌子一搭,上面都是一碗碗面
条。筷子都放好了,香气扑鼻的,店家看见大掌柜从柜台出来:“隔老远就听见马蹄声了,怎么这次是夜里赶路?”他手背在身后:“面都刚刚才捞起来的,快吃。”
一旁的小二手提茶壶给每桌添着水。
桌子上空了个碗,四儿警惕地看了眼大掌柜冲着其他兄弟问:“还有谁没来?”
马帮过往的人数都是定好了的,常年不变。留人在里面怕遇见仇敌,一个人被杀了。不管是老幼妇孺都一股脑全带上,马就是他们的家。
我和蛊千寻跟着过来,因此那店家才去下面,抱手给我们道了抱歉的。
“谁?”吃饭的人猛地抬起头一一看过去,大掌柜突然站起:“柳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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