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传来一股焦臭味,浓烟滚滚。我将洞口堵住防止虫爬出来,一个虫坑只能出一只蛊。
虫死伤大半,今日过后再无虫坑。直到这时我也没见黑衣人的身影,齐冥倒也舍得。花了这么大代价养的蛊虫就这样轻飘飘地丢了。
“是你。”
我立刻转身看过去:“谁?”
这声音有几分熟悉,我抬高头循着声音找过去。一个人坐在树上,脏乱的外袍遮挡了头和脸。
“是你,你怎么在这儿?”我一个问题接着一个:“你怎么会知道虫坑的事?”
那汉子眯着眼从树上坐起来吊着双腿,树枝摇晃了一下颤颤巍巍差点没断。他丝毫不担心,面对我讽刺一笑:“我怎么知道的?小子,你刚刚不还烧了我的虫坑吗,你说我能不知道!”
脏乱的灰黑色外套从树上落在地下扑起一层灰尘,邋遢汉子双脚站在数枝上。没了外套的他身形精瘦,换了个人一般散发着精神气。
外套下是一身黑衣,十分干净利落,和监狱里的邋遢汉子判若两人。
“大意了。”
我赶紧后退拉出安全距离,对着面前这人提高了警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