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在空中成为白色的云团,云雾缭绕,四枝香交缠向上腾升。
“我救你一命,你也帮我做些事情。现在我要给人下降头,你在旁边帮我护法。”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身上及房间里的坛子没有爬出任何一只蛊虫。
地上放满了纸、笔、装在罐中的血和一把刀,其余是四个被盖了盖子的罐筒。
纸铺开,他蹲在地上用笔沾着血。红色的血在纸面
上聚成人像,一个、两个…四个都画好。血色的人像带着某种诅咒一般,仅仅是看着就令人不寒而栗。
“把这个贴他们头上。”他拿了两张,示意我拿起地面上的另外两张。
这个人我见过!我愣了一下,早上在林子里见的那个蛊族领头的人。
“小孩”已经将画像盖在人脸上,我拿着另外两幅过去放在尸体脸上。他笑眯眯地凑过来,手中一颗钉子直接插进去,纸被钉子穿过扎在尸体的头中。
“这样不好吧,他们和你有仇?”钉子入头骨是古代对人最重的惩罚,这种刑罚充满了诅咒气息,死去的人也不好往生。
地面上的四个罐子被打开,满罐子都是手指节长短的小虫。他拿起一个罐子捏住人的嘴朝里面倒着,虫从尸体的口中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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