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人是谁。
二十来个警察出现在院子里，古海和李叔看着我。
“抓住他，就是这个人。”古海指向蛊毅，我还来不及开口就是“嗖”的枪响。
我瞪大眼睛，蛊毅措不及防来不及防备肩膀上直接流血。两只金蚕蛊下意识护住吐出一团黑丝。
黑丝碰到警察的脖颈直接切了过去，比神兵利器更加锋利。
“杀！”蛊毅眼睛通红，三四个警察倒下。
其余人更加恐慌，古海扑向我：“王德，让开！”
枪声不断响起，所有的枪都指向蛊毅。他本来已经受伤，我慌张开口：“不，住手！都住手！”
古海的身体压过来，我被推到旁边的安全地带。后脑勺着地的前一刻看见的是蛊毅看着我纠结的神色。
“磕”一下，脑海中一根弦断了，黑暗如潮水将我淹没，我什么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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