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吵什么?”我问,说实在的,他们两个人能吵起来算是出乎我的意料,印象中两个人可是出了名的温和。
“三叔爷让你出村,我不让。”爹眯了眯眼,我坐在他身边,静静听着他叙述,“出了村多危险,就那天那事儿够我记一辈子。”说道这里他伸出胳膊,露出那布满老茧的手,“你不知道,那玩意儿虽说抽的是鬼,但也打在你身上,你娘不说,但我也知道她疼在心里。”
“按三叔爷的说法就是这村护不住你,想让你自己外出去学点本事,但我想吧,就这么耗着,能护一天是一天,总比你出了这大青山不知何时死了强,”他苦笑,“外面都没有个人给你收尸。”
“三叔爷在这里,也没有人为他收尸。”我顶了回去,不过话一出口又乖乖闭上了嘴,因为我很少看到如此颓唐的爹。
“接着说,伢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爹抽了口旱烟。
“我知道咱们村为什么会这样,那个诅咒,三叔爷给我说过了,”我盯着爹手里的烟,同时思绪翻转,“我想帮帮村里的人,出去学点本事也未尝不可,三叔爷的东西,咱们也不能让它在咱们手中断了根。”
“村里的人可不一定领你的情,人心这东西,难说,难说。”爹长长叹了口气。
“就算是为了我。”我诚恳道,“出村尚有一线希望,我有预感,三叔爷的死仅仅是个开始,我也舍不得爹娘,但是这是不得已的事情,等到村子护不住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们也不想看到我过早离开吧。”
爹没有说话,一口接一口的抽着,屋前传来众人因距离过远而显得模糊的议论声,衬的这边格外安静。
我一脸的无所谓,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让他也颇为无奈,将那一勺烟断断续续的抽完,爹这才开了口:“这事儿…问你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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