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愿讨那份晦气。
我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悲哀,三叔爷护村护了一辈子,末了还无人愿意收他入土。
屋里有些暗,同时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一看就不是自杀,”爹冷笑,“如今这村子也不太平了么?”
我有些不安,靠近了他,我爹似乎是才看到跟进来的我一般微微一顿。
最后他也没说什么,也没有赶我出去,而且摸索着走到了桌前,我打量着四周,没有一丝光透进屋子,就连供奉桌前的长明烛也罕见的没有亮起,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十分诡异。
爹哆嗦着站在油灯前,从兜里摸出一盒火柴,擦亮。
火光亮起的那一刻,我与爹都被面前的景象所震惊,我甚至听到一向温和的爹罕见的爆了句粗口。
而我,则是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血手印凌乱的印在上头,甚至连房顶上都有,我大气都不敢出,环顾着四周,紧紧的盯着爹,不愿让他离我半步,我怕,我怕他带着烛火走过,而在他身后的我也许会被黑暗所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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