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可知道苗疆有异法,取五害于一室。月出,群虫死,只留一只名为蛊。齐冥养的就是蛊,所以您的身体才会一直不好。”我继续说下去,却没有说虫坑之事。若这蛊虫是张家养的,那我少不得被灭口。只说与张老爷病情相关,其余皆不多问。
哪怕是提起蛊虫,张老爷也是一脸平静。沉默最具有力量,让心虚的人惶惶不安。
房间里安静无比,张老爷沉默了许久:“我知道了,那麻烦先生后面替我驱除体内残毒。另外还有一事,我留先生和他一起在张家住下,也是希望能够抓到他的把柄。我倒是想知道,张华何德何能让他如此加害。”
齐冥和我们一同在府中,昨日为救张老爷面子已经撕破。张老爷是个聪明人,出了张府,估计我没有好下场。
“张老爷,在十多天前贵府请了位赶尸人赶尸,他正好是我的相识。那些尸体出了些问题,不知贵府想要如何处理?”我忽然想起古海那事,张老爷的表情全落在我眼中。
张华茫然不解,眉间浮现一起疑惑:“什么
赶尸?”
找古海赶尸的人定然不是张家人!
“嘭”一声巨响,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那又是谁打着张家的名义做这事?还有将我和赵无涯绑起来扔到虫坑的人也是张家人。
或许…张家的水还深着,而这张老爷也一无所知。
我叹了口气:“张老爷,您可知道贵府死了不少人,那些尸体全被教给了古海去赶尸到异地。我也被贵府的人绑架过,另外贵府似乎有一个虫坑用来饲养蛊虫。若是张老爷不知还是早做打算,看来您需要好好了解一下您这张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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