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说了一大堆,可完全听不出什么。我正准备继续听下去时,黑衣人东西停了一瞬,朝鬼婴的方向看了看,然后似乎有所察觉往我和赵无涯的方向看来。
他目光犀利,如鹰一般。那鬼婴一直未靠近他,这个人是谁?
“走。”我拉住赵无涯快步离开,在躲到转角后门被里面的人打开。黑衣人探头看了许久又重新回去了,我松了口气,转身进了个空屋子。
“这个张公子就是青海行商张华之子,就是绑我们的那个张家。张家人绑了我们扔虫坑,他们是行商大户,怎么干起养蛊虫的生道。”赵无涯眯起眼睛拿起桌上的茶水倒了杯水灌下去,他甚是不解。我也不明白,养蛊虫是苗疆的法子,可这里是青海,离得十万八千里天差地别。
鬼婴进了他们那间屋子,里面的人又警惕得厉害。我叹了口气:“今天是抓不到那鬼婴啊,咱们先回去。明天去张家看一看,鬼婴在那
房间里一直围绕着张公子。张家有人怀孕还是她要害张公子?”
我说出心中所想,赵无涯也点点头。我和他一起从青楼出去,古海蹲在墙角从墙角一跟头起来凑过来:“鬼婴呢?”
绑在他手上的红绳已经全都缠绕在了他手上,一圈一圈倒像是装饰物。
赵无涯摆摆手不想再提,今日发生太多事,别说他就是我也受不住。
“回去吧,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咱们去张家看看。”我如是顺说着,拖着疲乏的身体慢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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