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了。”里面立刻出来人,店员笑着问我:“要什么酒?白酒还是红酒,白酒我们这儿有上好的女…”
“请问这里还招工吗?”我缩了缩身体。前面的人表情呆滞了一下塞我一帕子:“招!怎么不招。对工钱有要求吗?那就先试用三天吧。去给那儿上酒,那桌要老窖。”
我被推上前,走了没几步又被拉过去。店员一拍脑门:“差点忘了,那桌的客人不用你招
呼。”
好奇心作祟,我朝着店员说的那桌看过去。木桌上坐着和中年人,年纪和我父亲差不多大,穿一身布衣长袍。
“您的酒。”我拿着东西给人上了桌,这个人的面色不大好。脸通红,眼睛也浑浊并不清亮。我顿了下:“这位客人,您已经醉了。要不这酒我给您撤下去?”
“撤个屁!”这人一拍桌子,“放这儿。”
什么人,好心劝你还被骂。我讪讪地转身,听见后面咚一声。那客人已经醉倒桌上。
“在酒馆里醉的人天天都有,死了也正常。”旁边的人说话慢悠悠的却吸引了我全部注意。他分明就是在同我搭话,可是刚刚的店员又特别警告过我别和这人接触。
“小伙子过来,你过去就有麻烦了。”他手上一杯酒端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旁边接着咚一声,可不是人醉了。而是准备离开的人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对面的人一把摁住我的手:“过去了,你可就沾人命了。”
“人命?他死了?”我立刻转头那边的人已经在探鼻息了。酒馆里吵嚷起来,尤其是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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