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关的,作业我写好了,你检查完了快给我。”江北恒单肩背着包满脸的不高兴,看到余初,迈出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来由的有些不自然。
关知寒没料到江北恒会这个时候来,让他坐下:“放那儿吧,我等儿看。”
江北恒:“麻烦!”
他用包扎过的手把一坨堆到柜上,找了处离她最远的位置。
被子大概有点厚,关知寒竟感到了燥热,低头咬了口果肉,丝丝凉意使她缓解了些。
她沉默了会儿,主动开口替他解释。
那日江北恒本带着她离开,谁知司机男忽然不要命地砍过来,他的人一时低防让他钻了空子,伤到江北恒。
江北恒略别扭:“我只是正好路过那里,举手之劳。”
路过的真好。
余初腾出空间给他俩独处,距离二十四小时还是最后一个小时。
在马路上拦下一辆出租车,送她到最近的郊区。
山峰之上,碎石杂树成群,望着天边半隐在云层中的红日,晨初的阳光在树顶屋顶洒出一抹橘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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