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脑袋趴在桌子上看余初：“你今天上午撕符纸是因为发现了我的身份？”
余初“嗯”一声。
他好奇：“我自认为没有什么地方露馅，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余初扫他眼：“深夜溜进我家。”
叶灼：“？！”
余初面无表情的补充：“捏我脸。”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确定没有被你看到。”他当时溜的可快了。
他和江徽不过就见过几次面，她不可能就记住他。
“我只对你没有防备。”没人可以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靠近她，除了能量载体。
叶灼眨了眨眼，“那时候你就看上我了我？一见钟情？”
“不……”余初把话吞下去，改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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