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郁闻莘把脑袋扭了个一百十度,后脑勺对着他。
骆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尽管她已经多次这样了,他还是不能毫无波澜的接受。
这场面太惊悚了。
他拍了拍郁闻莘的肩膀,“下来,坐椅子上去。”
“哎呀,好麻烦呀。”郁闻莘把头扭回来,瞪了他一眼,飘到椅子上坐着,“行了吧?”
“行了行了。”骆寒无奈,又舍不得骂她,只能自己忍着了。
唉,谁让她是祖宗。
自己的小祖宗。
他熟练的给她扎了个马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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