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一局。”杜双双耸耸肩。
在她后面的是较警惕的小姑娘，她站起身，摆动瓶子。
瓶子转动几下，依旧对着余初。
余初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小姑娘松了口气，打趣道，“这瓶子倒是喜欢沈校花。”
余初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真心话。”
小姑娘斟酌一下，问，“沈校花今年多大？”
“这也太简单了吧！”另一个男生不满地开口。
他们这个年龄段不是16就是17，有什么好问的。
小姑娘没理他，静候余初的回答。
余初也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嘴角微翘，“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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