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似忍着痛楚,开门下车,然后朝电梯走去。
李云溪一路跟着,进了电梯,扶着他:“杨宗!你很不对劲,是不是病了,我送你去医院——”
苏泽摆手,电梯来到顶层,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满脸通红,捂着胸口,看上去就是撕心裂肺,痛楚难当。
“喂喂,你倒是说句话啊——忘了你说不了,怎么办呢?”李云溪手忙脚乱,在苏泽打开房间后,她苏泽进去,好在这里的房间格局都差不多,她找到灯打开,苏泽已经连走路都有些困难了,完全靠撑着她的肩膀,“你先坐下。”
李云溪找来毛巾,给苏泽擦拭,可她发现苏泽的身体不停在战栗,面孔扭曲,可却在尽力保持呼吸,当真是奇怪。但她知道他很痛苦,眼看着他如此痛苦,李云溪突然想到什么,道:“你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她出去后,一分钟后抱着一架像小提琴却又有所区别的琴进来,快速的跑动让她呼吸有些急促。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她坐在苏泽对面,开始拨动琴弦。
“叮”清脆悦耳的琴音,如同涓涓细流,慢慢在房间流淌。
当乐声传到苏泽耳中,很快他捂着胸口,揪着衣服的手开始缓缓放松。这音乐是他从来都没听过的,优雅平缓,洗涤人的灵魂。自从伤愈之后,他没将子弹取出,任凭他留在心脏之中。子弹本身对他已经没什么伤害,但那是心爱的宁诗雨打进去的,只要想到宁诗雨,他就会心痛。可他却又想强迫自己忘记她。刚才本就动了真气,加上车上的那丝旖旎,再度引发内心的思绪,这才心痛如绞。
自从杀了苏鹏之后,这种疼痛已经不是第一次发作了。
每次疼痛都要持续很久,但耳边流淌的音律却瞬间减轻了这股痛楚。那丝丝入扣的旋律,就好像一股股的清泉流淌全身,这音律仿佛带着天生的灵韵,能让人松弛,让人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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