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道：“在下不知。”
老者道：“你希望我如何抉择？”
苏泽不缓不急：“无论选择何种，你都无法夺舍，仅剩的真灵消散，彻底消失在修行长河中。前辈说这些，是否已决定成就于我，但需我为你做些什么事？”
灵伤残念怔怔出奇地瞧着苏泽，显然没想到苏泽不仅说得直接，而且将自己看得极准，良久方才叹息道：“你比我强，比我强，强太多了，我不如你”
也不知这些话是对苏泽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他很久都没再说话，陷入沉吟之中。
苏泽也没打扰他。
“小子”
灵伤终于开口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具阵道天赋之人，我自诩前无古人，也会后无来者，在阵道上我不信有人能强过我，但我现在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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