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苏泽打赌的事情,在场所有人可都还记得。
输的人要自废丹田,那可是比死还要难受。
“哼,不过是随便说说,你又何必当真,非要逼得人家走途无路呢!”傅细致冷笑一声。
“是啊,有话好说,大家都是修行之人,凡事留一线吧。”沈寒若向苏泽抱拳,道:“我在这里向钟师弟给你道歉,还请阁下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他一马!”
他能拉下身姿,向苏泽道歉,按说已经够诚意了。就连徐墨然也觉得能让沈寒若这样的人低头,已经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了。
苏泽却冷笑一声,不屑道:“我放过他,那你们会放过我吗?”
“这……”沈寒若脸色一变。
“你们敢说,堵在这里不是想要抢夺伏龙圣人的传承?”苏泽眯眼看着天鼎宗和傅细致。
现场稍稍沉寂片刻。
“是又怎么样!”傅细致突然冷笑一声,看着沈寒若,“既然事情都说开了,还留着那点脸面做什么?迟早是要撕破脸皮的,宝物本就是大家齐心协力得到的,凭什么被他一人独得。这话既然你们能跟我说,为什么不能公开在所有人面前说——”
见天鼎宗还端着大门派的面子,傅细致直接点破,逼得他们无法给自己留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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