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却是不管,道:“茗筠是我的妻子。”
赵族想要干涉,那就是他的敌人。
赵封眯眼道:“好小子,我知道你是法宗的弟子,但你信不信,我敢将你杀了!”
他的声音在房中回响。
杀了苏泽,一个法宗正式弟子,是有不小的麻烦,但付出一点代价,他还是敢的。
当然,这只是相对一般的法宗弟子而言。
真正的亲传弟子,他是绝对不敢有动手的念头的,那样会给赵族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
“是嘛?”苏泽淡笑一声,他现在的底气可是厚得很。从徐墨然带来的消息,他已经知道法宗的太上大长老要收他做记名弟子,虽然只是一种保护他的手段,可却是实实在在的亲传弟子,别说小小的一个赵族族长,就算是夏皇亲来,也不敢随意处置他。况且,他有太清神符护身,且本命阵法修炼到第二层,就算元婴强者出手,一招之内是杀不了他的。
“你不信?”赵封死死盯着苏泽,完全将他锁定。
“我还真不信。”回答他的不是苏泽,而是另外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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