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苏泽暗忖难怪有些相似,又问:“那当日在百珍池的那位?”
“那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赵茗筠脸上现一丝痛苦,搂苏泽的手下意思地紧了紧。面对苏泽,她也不会隐瞒,“我父亲本是王都赵家子弟,年轻时来到东大陆历练和母亲同患难,彼此心仪,便在一起了。只是母亲当时不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早已成亲并育有一女,便是我姐姐赵妙音。”
男子三妻四妾本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赵茗筠之母刘晨妃生性孤傲,不愿屈居赵家做小,后来与赵家闹僵,是以赵家对她并不认同。可赵茗筠是赵家直系血脉,早被记在族谱之中,是真正赵家人。如此这般,就有了现在的情况。她打小就跟随母亲,住在小衍派,和赵家的人往来不多。只是她父亲待她极好,见她喜欢跟母亲住在一起,便力阻赵家,让她住在小衍派,而且每年都不远万里来看望她们母女一次。一边是父爱,一边是母爱,让她难以取舍,也实在是难为她了。
“这么说你是中洲王都人?”苏泽好奇道。华夏大世界分东西南北中五大洲,王都位于中洲,是修行文化的中心和强者的聚集地。但中洲距离东大陆万里迢迢,即便是使用飞行法宝,都要一月以上的时间,需要飞行半个黑霆山。
“也不能这么说。”赵茗筠摇头,“我从小就住在小衍派,和母亲一起,极少回王都。”
“是这样。”苏泽见她神色有异,没再多问,怕引起她的伤心往事。
然而赵茗筠却是轻声一笑,柔情似水地看着他,轻声道:“苏大哥,你伤好些了吗?还疼不疼?”
对于自己的身世,她一直比较乐观,赵家的荣誉她并不在意,所谓赵家的直系子弟她也不在乎,以前她只在乎母亲,父亲,现在却又多了一个苏大哥,都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苏泽缓缓放开她,感知了一下,突然露出奇怪的神色。
“怎么了,苏大哥是不是感觉到哪里不适?”见他神色古怪,赵茗筠立刻紧张起来。
“不,不。”苏泽忙道,但并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从空间中取出一套衣服穿上,细细感受身体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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