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痴呆的样子却叫赵茗筠误会了。
赵茗筠见苏泽沉吟不语,又以如此目光看着自己,脸色大变,解释道:“苏大哥,你是不是觉得小妹本心浪荡,是无耻之人”
说着说着眼泪便如珍珠掉落下来,伤心欲绝,既为之伤心,又被毒素影响,身体抽搐得厉害,死死咬住红唇。
“茗筠,我没这个意思。”苏泽情急之下,抓着她的柔荑。
赵茗筠看着他,却不说话,半信半疑。
见她不信,苏泽顿时急了,如雏儿般手足无措。无法让心仪的女子相信,他如何不急。好在他尚未完全失去理智,双手抓着她的香肩,柔声道:“我自然知道你不是这种女子。你能入定如此长的时间,宁愿自己难受,也不愿睁眼,甚至瞧上我一言,就是不想让我为难。你尽量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连嘴唇都咬破了,宁肯独自忍受痛苦,我正是不愿见你痛苦,才过来的。茗筠,你是我见过的最独特的女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抚摸她的秀脸和受伤的嘴唇,动作极尽温柔。
“真的?”赵茗筠喜极而泣,满脸惊喜地看着苏泽。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动作和心意他都看到了,也理解了,内心的欣喜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嗯。”苏泽点头,轻柔地替她擦拭眼角,安慰道:“茗筠,辛苦你了。”
“不”赵茗筠只是摇头,眼泪又流了出来,却不说话。这次流泪,却没半点伤怀,有的只是甜蜜。她轻轻将头靠在苏泽的胸口,小心翼翼,生怕触动他的伤口,口中呢喃,“苏大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