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刘表之所以能够单骑拿下荆州,是因为他的名声和仁义。可是在危险面前,他最先考虑的是自己,而非荆州百姓,所以他才会败的这么快。如果他不把各个地方的兵力调走,我们也不会这么快拿下荆州。你们说是不是呢?”
“放弃百信,等于放弃民心。兵出于民,所以放弃了民心等于放弃了军心。他不败,天理何在?你们真的要为他的自私买单吗?”
看着黄忠和文聘,苏牧淡淡的说道。
“降或者不降,朕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考虑,希望到最后,得到的不是愚蠢的回复。”
苏牧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就在他走到楼梯口,要下楼的时候,文聘突然喊道,“如果我降,你能放过我主和荆州的士兵和百姓吗?”
“朕乃天下之皇,荆州的百姓,自然也是朕的百姓。朕的兵所过之处,与民秋毫无犯,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至于荆州之兵,只要放下兵器,绝对不会遭到杀戮。但刘表,必死无疑。”
最后这一句,苏牧说的很坚决,没有半点商量的语气。哪怕,不要这个将军,也要杀了刘表。
“你…”
没给文聘商量的机会,苏牧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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