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看着在主帅帐篷里被五花大绑着还目光锐利地看着他的人,简直都要气笑了:“我大军五千,你就敢只身前来刺杀,也是勇气可嘉。”
那勇士斜了苏牧一眼,开口就是标准的豪侠调子:“皇帝昏聩,人人得而诛之!”
苏牧不解:“你如何知朕昏聩?”
勇士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道:“扬州走私泛滥,产盐之地百姓却总因为买不起盐而死!你枉为一国之君,就眼睁睁看着百姓因州官治理不善而死,不是昏聩是什么!”
白起在旁暴喝一声:“大胆!”
苏牧抬手制止,语气无波无澜道:“让他说下去。”
那勇士也不害怕,索性直接说了个痛快:“我家小女死于缺盐,五岁的小孩子就那么死了,我堂堂七尺男儿,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我不知道该恨谁,走私贩子我恨,可是我找不到他们,黑心烂肺的刺史我恨,可是他从不出刺史府的大门,我只能恨你了,身为大牧皇帝,为何不能保你的子民!为何眼睁睁看着坏人为非作歹!”
“我全村人都投了中州王,他们不是拥戴造反,而仅仅是想留着一条命,我们只是想活着!”
“可是盐贩子走私的时候不见你们来,刺史包庇的时候不见你们来,我家小女缺盐而死的时候不见你
们来,我们为了活命不得已投敌了,你们来了。”
“我们只是一方百姓,只求一个安安稳稳,哪里有那么大的气节!我们只知道要好好活着,为了活着我们向中州王示好,结果你们一顶造反的大帽子压下来,我们就全成了暴民!依然是朝廷围剿的对象!依然不能活!”
“那么草民敢问牧帝,我们平民百姓只是一心求存,为了好好活着,我们到底该怎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