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阶下一把羽扇摇的仙气飘飘的白袍青年,举手投足间都有纵横捭阖之势,言谈举止间均是挥斥方遒之言,苏牧本该为自己有此能臣而深感快慰,只是若是三个月日日有这么一个能臣拉着你,只要是白天就不准你有半点闲暇,任是谁都要扶额了。
苏牧的确想做个明君,也惦念着千古一帝的位置,却不曾想过做一个没有任何个人乐趣的明君。
于是苏牧索性放松自己坐在龙椅上,看着自家大司马意气风发搞新时代建设,时不时应上两句表示自己在听,实则看着孔明那张山明水秀的脸,思绪早就不知飞到了哪里。
“…牧国吏治改革尽在这个折子中,请陛下过目…”
“…刚刚臣所言为刑法改革,乱世才歇,刑法该严苛…”
“…牧国虽开国不久,国祚一事却也马虎不得…”
苏牧正看着仙气飘飘的话痨那张嘴纳闷为什么他说这么多话都不喷口水,忽然听进了这么一句,抬头对着诸葛先生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诸葛亮自三国时起便名声在外,加上几年的相处,苏牧自是对其完全信任,当年读史书时可见诸位史官都对其治国之道颇有微词,最明显的就是刑法严苛,但是那时起苏牧就一直与孔明站在同一阵线,只是觉得孔明处处举动都合他心意。
因此从读史书时便积淀下来的好感一直影响着他二人的关系,苏牧自觉与孔明甚是亲密,独处时玩笑话也是张口就来,甚至只要像现在这样,在这个清纯小处男谈到传承国祚须生个太子时,给一个戏谑的眼神,就能看见运筹帷幄的诸葛先生一张红透了的脸。
苏牧调笑归调笑,此事却也是真的往心里去了的。
太子啊,也真的是需要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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