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鲁饶有兴趣:“竟然如何?曹贼之失你我有目共睹,先生但说无妨。”
陈宫说了,张鲁却越听脸色越不好看。
陈宫痛道:“当时有一后生,名曰梅悠,这孩子可说是不世出的天才,即使与今日的诸葛先生相比,怕也是不遑多让,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以至孝克己复礼,当时大多幕僚居曹贼府上,他为了侍奉寡母,一直居于府外,他母亲天姿国色,曹贼一见倾心,竟…”
“可怜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胸胸怀挥斥方遒之志而来,最后竟落个悲愤至极痴傻疯癫的下场,曹贼竟还是赶尽杀绝…”
陈宫痛道:“这孩子叫了我几年的老师,一向恭
谨有礼,天分又实在是高,我也是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待,可是有志之士,谁能容忍一个欺辱了自己母亲的人呢?”
陈宫似是悲极,起身告罪:“张师君,陈某失仪,只是今日忆起旧事,此番悲情,不吐不快,请张师君允陈某先行退下,改日再来拜访。”
张鲁面沉如水,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陈宫脚步踉跄地走了。
张鲁看了黄权一眼,黄权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说也不是默也不是,一时进退维谷,额头上逐渐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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