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池子如同放着圣物的圣地,那么此时的池子就如同一个祭祀的祀坛。
“你这是?”
沈云溪挑了挑眉看着李伯。
杜宇则是一脸好奇的摆弄一下这个,摆弄一下那个。
李伯一只手制止了杜宇,一边回答沈云溪。
“到时候恐怕要让杜道友亲自上去,你放心,那藤草并不会伤害杜道友。”
沈云溪听了李伯的这句话,只是皱了皱眉头,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而松开了。
李伯脸上依旧是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只是不知为何皱纹比以往多了些许。
看着李伯这张脸,沈云溪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但又觉得不太好。
“沈姑娘是想说我的脸吧,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我马上就要脱离这里了,我自然也要老去。”
这句话被李伯说得风轻云淡,好像对他并不会造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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