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没有发现气氛的异常，依旧自顾自的和杜宇搭话，而杜宇则是心不在意的敷衍着。
“杜大哥，你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打扮了很久啊？”
冷不丁的，柳河突然蹦出一句话，显得十分没头没脑。
杜宇眼睛微微一斜，疑惑问道：“没有，我一醒就赶过来了，你怎么问这个？”
柳河憨厚的摸摸脑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现在的你好像有点霸气侧漏呢。”
说这话的时候，柳河的眼中似乎要冒出了小星星。
不过杜宇倒是明白，这是他现在气息泄露所导致的，要是寻常的时候，他可以完美掩饰自己，整个人与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所以柳河之前与他亲近，才不会感觉到有距离。
现在自然是非常时期，想要恢复到从前，他估计还需要一时半会儿才能掌握。
溢出来的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掏回去的。
“幻觉，都是幻觉。”
杜宇木着脸打死也不承认，柳河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只能嘿嘿一笑，倒也没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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