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结束了，她也赶紧涑口
楼司沉看了她一眼，眼底划过笑意，抽出一旁的纸巾，一手捏着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颊，把她嘴边的白色泡沫擦掉，才又用热的毛巾帮她擦了擦脸，秦暮楚要自己来的，可是他根本就没给她机会、
好像，她就是个小孩子，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连梳头发，都是他，站在她后面，用梳子轻轻滑过她的头发，“你的头发做过保养吗？”
“没有，怎么了？”
“挺好的，很软，发质很好。”
“这是夸我么？”
他看向镜子里的她，浅笑，“这就高兴了？”
“那是，毕竟我也没什么优点了，除了头发。”
她完全就是调侃玩笑，他却一脸认真道，“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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