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喘不上气,她用力扳他的手,却怎么也扳不开。
她没办法呼吸,眼前是他几乎扭曲的脸。
“你还敢跟我说绿帽子,你安然让我戴的绿帽子还少么?你跟楼司沉的那些破事,当真以为我都不知道?”
“你…放手…”
她用力拍打他,想推开他,可是,他怎么都不松手。
若不是,医生突然进来,看见这一幕,他是不可能松手的,安然甚至觉得,他会真的要了她的命,医生大喊着:你要干什么。
他这才松了手。
安然咳嗽,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楼景瑞看了看医生,没把医生看在眼里,“我是她老公。”
好似,言下之意是,是她的老公,就能这么对她。
医生,“就算你是她老公,也不能这么对他啊,要是我不进来,你岂不是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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