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喜欢有人跟着，可以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
“没用。”
“但我可以让他们远一点跟着你，不让你发现。”
那还不是跟着…
而且，这么一直跟着她，总让她有一种自己被监视着的感觉。
“楼司沉，其实你真的不用派人保护我，我觉得根本没有人会对我不利啊。”
“那是你觉得。”
林氏破产，林怀中所有的财产都被清算了，可他人却不见了，也没有离开江城，不就是想要伺机报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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