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需要的人是安然。
她又在他面前凑什么热闹呢?
他只是希望她乖乖在家,别给他惹麻烦就行了,所以,今晚的饭局,他也不让她去,却带着安然一起去。
她知道,安然懂得人比她多,自然能帮到他。
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当这个事实,被他亲口说出来,她还是觉得有点伤。
那瞬间,她真的也觉得,自己除了惹麻烦,什么都帮不了他,她是这么无奈又无能。
她苦涩一笑,“对不起。”
“你跟我对不起什么?”他生气,不理解她突然说对不起干什么。
暮楚心头哽咽,想要再说什么,却突然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耳边只听到楼司沉的喊声,“秦暮楚?暮楚?”
秦暮楚发了高烧,病的神志不清,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身体忽冷忽热的,一会又嚷着喝水,一会又抱着头在床上滚,一会又冷的缩在被窝里,一点风都见不得,楼司沉一直在她身边照顾,直到见她安稳了,也像是熟睡了,他把手覆在她的额头,确认她已经退烧了,这才放下心来。
他起身,准备离开,却听见她嘀咕了一句,“我好想吃糖葫芦,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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