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蓉颜揉着被他捏得通红的手腕,不耐烦道:
“陆岸琰,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相较于刚才在曲玉溪面前的温柔体贴,此时陆岸琰的态度可以用判若两人来形容。
“你从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明白稳定的情绪对于病情恢复的重要性,像今天这种刺激病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陆蓉颜为他这冠冕堂皇的说辞感到好笑。
刺激病患?
好正当的理由!
陆蓉颜当即冷笑一声:“陆院长,你心疼自己的心上人明说就可以,干嘛还要假公济私地给我乱扣帽子?昨天大张旗鼓地安排手术不是等于已经把你们的关系昭告于天下了么?你可以去问问,现在整个辅仁医院还有谁不知道陆岸琰院长有个最重要的亲戚在这里住院?
曲玉溪昨天的手术是我做的,她什么情况我再清楚不过,我的确从医多年,但你岂不是比我更有经验,难道你看不出来,她的术后恢复情况挺理想的,她只是在故意装可怜,装柔弱!为的就是利用你对她的感情把你勾在身边。
陆岸琰,这么多年,她是什么人你难道还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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