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说您的脚受了伤,没有办法照顾自己,这几天您的生活起居将都由我来照顾,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呃…
她突然感觉经历了一连串的意外,陆岸琰这是怎么了?
哪根筋不对?
垂首看着自己还有些微肿的脚,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好像下午被陆岸琰擦过跌打酒之后好了很多。
“陆先生呢?”
“陆先生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是要晚点回来,叫您不用等他吃饭,还有,他让我提醒您一下,不要忘了下午的约定。”
她眨眨眼睛,约定?
哦,给他放一周的洗澡水!
陆岸琰有洁癖,如果不是实在醉得没有意识,他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洗澡。
但是,他每次出去,回来得都会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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