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蓉颜心里也窝着火,但此刻却并不想跟他计较,忽略掉他的敌意,她平静地拿药棉沾了消毒水,自顾自地为他擦着手上尚未干掉的血迹。
“我的话你没听到?”他冷着脸,目光如冰。
“听到了,但不想照做。”她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淡然地说。
陆岸琰坐了起来,再次将她的手挥了去,一伸手,她搁在旁边的包扎用具被一下子扫到地上,消毒水洒地得到处都是。
“滚!没谁稀罕你的照顾!”他抬高了声音,语气凌厉。
看着满地的狼藉,陆蓉颜心里也有些窝火了。
今儿受伤的人,不只有他,自己的伤呢?从身到心,全都是跟前这个男人赋予给自己的!可她说什么呢?凭什么现在自己还要在这看他的脸色?她从来都没欠他什么,更没做过半点对不起他的事情!既然他如此不稀得自己管他,那她又何必作践自己?果然是脑子进水了!
陆蓉颜蹲下身子,忍着身上的疼痛,一一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扔进了药箱里,而后,没再多看一眼,漠然转身,就出了陆岸琰的房间去。
陆岸琰愣了好半刻,回神过来,气得眉头都竖了起来。
这女人,让她走,她还真就走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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