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更加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
他去了哪里?
她无端地感到担心,他身上还有伤。
也许,这正是她今晚不想去江敏那里的原因,也就是江程铭口中所说的“自有她的理由”。
也许,这正是她今晚不想去江敏那里的原因,也就是江程铭口中所说的“自有她的理由”。
她所谓的理由,不过是放心不下陆岸琰罢了。
她暗自嘲笑自己的不争气。
她一边想着,一边俯身从鞋柜里拿了拖鞋换好,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使得她上楼的步伐有些缓慢,她随手撩了撩袖子,手臂上大片的淤青显露出来,随即,酒店洗手间里的那一幕再次如放映般在她脑海中浮现,眉头不自觉地拧紧,她长到快三十
岁了,还从来没有这般被人羞辱过。
陆岸琰啊陆岸琰,你怎么就这么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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