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咧着嘴做痛苦状,“院长,我看您还是自己去吧,我…我突然感觉头有些疼,今天不想再出门了。”
说着,她就将手里的包搁在了鞋柜上,
脚上的高跟鞋也甩了下来。
鞋子一脱,比跟前的男人更矮了大半截。
气势上,全输!
她后悔了。
“头疼?”
陆岸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正好,你老公我是脑外科专家,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不介意给你开脑检查的。”
“…”
陆蓉颜郁闷了。
抬头,似不经意的看了眼对面墙上的石英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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