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在意儿子,为什么不会看在儿子的面上对她好一点?
五年的婚姻生活,他但凡能给她一丁点儿的温度,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铁了心地要离开。
于他而言,她不过只是儿子的附属品罢了。
她知道陆岸琰的厉害,既然他开了口,她就绝不可能租到或是买到房子。
至少,在本市是这样。
看着眼前华丽的牢笼,她感到自己正在被一种接近窒息的压迫感折磨着,透不过气来。
她发誓,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而且,是带着箫箫。
陆岸琰的手机再次不厌其烦地响起,她心烦至极,将头埋进被单里充耳不闻。
然而,她终究没有陆岸琰那样的定力,铃声在响过第三次之后,终于成功战胜了她的耐心。
她不耐烦地从地上捡起手机,被摔裂的屏幕上闪烁着一个英文单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