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收拾了一下床单,陆蓉颜推门出了卧室,陆岸琰正站在迎面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往下巴上涂剃须膏。
想到昨晚让他睡到自己床上的事情,她觉得
有必要解释一下。
“昨晚你喝醉了,所以…”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他不客气地打断了:“要迟到了,抓紧时间。”
说这话的时候,他视线依旧盯着下巴上的剃须膏,语气很淡,淡到没有一丝情感色彩。
这就是他对她惯有的交流方式,不冷不热,不亲不疏,保持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他的态度再次让陆蓉颜懊悔自己的多嘴,早该知道是这种结果,为什么非要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陆蓉颜再不说什么,默默回到主卧所附的卫生间里洗漱。
看着镜子里那不足三十岁的容颜,突然为自己这五年的委屈求全感到不值。她才只有二十八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大好年华,为什么非要困死在这没有感情的空壳子里?
难道她就没有被爱的权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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