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好儿的,你怎么哭了呢!”陆岸笙这回可真急了,“我哪有欺负你?大伯不是不让你学习,大伯是为了你好,你还不明白吗?那霍慎不管怎样,他到底是个男人,是不是?你一女孩儿,不该随便往男人家里跑,明白吗?大伯是为你着想,你怎么
就不懂呢!”
“可我就是去学习的呀!明明就是你自己思想不干净,你怎么能怨我们呢?”
“…”很好!为她着想,倒被她说成是自己思想不干净了!
这臭丫头!
“行行行,各让一步,我让你继续补习,但是,我有个条件!”陆岸笙只得松了口。
“什么条件?”扶桑一抹眼泪,脸上露出一抹笑来。
“你得让他来咱们家里,这样我才能放心让他给你补课。”
“啊?”扶桑皱眉。
“怎么?这都不行?”陆岸笙也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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